个糯米饭。
陈映梨在民宿小区的门口买好了感冒药,顺便在旁边的菜市场买了糯米。
回到民宿,她亲眼看着越然不情不愿吞下药片,笑眯眯夸他乖。
越然手痒痒,轻轻扯了下她刚绑好的麻花辫,言不由衷:“土死了。”
陈映梨作势要去揍他,少年非但不躲,反倒把脸凑到她面前,“让你报仇。”
越然外貌优越,是那种会让人觉得惊心动魄的漂亮。陈映梨捂着胸口往后退,“别用美色勾/引我。”
越然低低笑了起来,眨了眨眼睛,问她:“你要做饭吗?”
陈映梨点点头:“我觉得孙月音可能不太情愿让我们蹭。”
“我感觉也是。”越然看了眼砧板上切好的配菜,“你会做饭?”
陈映梨皱了皱眉,“是的,我会。”
虽然十八岁之前她都没下过厨房,但没想到现在的她,对厨房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她是什么学的做饭?应该是结婚之后,当个家庭主妇,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不行,想想她都觉得以前的自己可怜又可悲。
结了婚她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这破婚不如不结。
孙月音和陆则行在逛超市的路上都戴着面具在扮演腻腻歪歪的好情侣,一口一个亲爱的,甜甜蜜蜜齁死人。
她回来看见陈映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