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戒指。
看来她和江定婚姻不幸到了一定的程度,连结婚戒指都给扔了。
啧,闹得很凶的样子。
房间衣柜是混用的,有她的衣服也有江定的衣服,日常用品也几乎是混在一起的。
窗台上有她喜欢的绿植,架子上有江定收藏的手办。
交融在一起的生活气息表明,她和江定至少不是形婚。
江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穿了件宽松的白T,黑色休闲裤,湿润的发梢渗着水珠,他抬眸,眼神冷冷。
陈映梨觉得安静的有点诡异,她又找不出合适的话题,随口一问:“大白天的你洗什么澡?”
江定边擦头发边说:“别想了,对你没企图。”
陈映梨:“???”
他指不定脑子是有什么大病。
江定冷嘲热讽的功力渐长,“我还以为你有骨气不会回来。”
陈映梨觉得他的态度真的十分恶劣,她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这种大少爷情根深种死缠烂打,她忽略这句嘲讽的话,而是问:“江定,我们离婚的事情,是你和伯母说,还是我来开口?”
江定手中动作一顿,低低嗤笑了声,冷声吐字:“请叫我江先生。”
他是真记仇,她回复网友评论的时候,不就是用的疏离淡漠的江先生这个称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