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原淡然地朝前走着,听了宫敏之这话,突然脚步一顿,眸底掠过了一抹诧异。
这句话分明是她尚且婚娶时,同茶茶看话本子时说的,除了茶茶以外,她再没有同任何一人说过。
这么多年过去了,茶茶多半早就忘光了,也不会是她告知的太子,太子又是如何得知的?若单道理像也就罢了,可他口中的话,同她当年所言竟一句不差。
宫敏之见林幼薇脚步一顿,似想到了什么,眸色微深,显得有些寂寥伤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这是她曾同自己说过的话,她可是记起来什么了?
“臣……也是这般觉得的。”
林幼薇敛下了清冷的眸,只觉脑海中闪过了一幅幅画面,却如何都无法将其拼凑到一起,越想越觉得头疼欲裂。
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少年的身影,却如何都忆不起他的模样。过往的记忆虽有些模糊,她却都能大概记得。可有些事,却不知是不是真实发生过,还是自己的梦境。
她以前……是不是同阿钰也说过这句话?
应当是没有的罢,她好端端的,也不会和阿钰聊起这种事。
至于宫敏之说出的这番话,多半只是巧合罢了……
林幼薇继续朝前走着,便看见不远处有几个小亭子,亭子旁边有一处池塘,池塘内竟开满了荷花,引她过来的清香味,就是从这处传来的。
林幼薇望着满池子的荷花,双眸微动,唇角难得增了一丝笑纹:“殿下将荷花养的真好。”
她以前也见过不少荷花池,却是第一次见到,能将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