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薇清冷的眸中,掠过了一抹寂寥,轻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在叹息什么。
“夫人,有人看见您乘坐皇撵来茗宫了。”
“无妨。”
看见便看见罢,等过个一年半载,她便道王家有事,同皇后请命回王家。
她本以为入宫能散散心,谁知皇宫是非也多,她一直留在宫内,倒不如继续呆在王家,最起码王家清净,在王家蹉跎余生也不错。
林幼薇不过二十岁,便活成了四十岁的模样,眸中没有光彩,倒尽是疲惫暗淡,谁都不知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从那般明媚的性子,变成如今这般。嫁入王家,不受夫君待见虽是其中一个原因,却不是全部。
茶茶在这儿同林幼薇说这话,奴奴却眸色清冷,一直在旁边候着,不时擦擦桌子,挪挪凳子,干一些杂活,鲜少言语。
林幼薇在外头呆了一会儿,散了散心,便吃了些治伤风的药,便躺在床上睡去了,她入睡时,这茗宫上下可不清净。
“听闻林幼薇是乘着皇撵回茗宫的,就算她出身尊贵,可她如今既做了女官,便要守宫内的规矩,女官哪儿有资格坐皇撵?”
“就算殿下待她客道,她也应当推辞一番,东宫乃尊贵之地,哪儿是她能随意入的?”
女官们说话的声音不轻,似是故意想让林幼薇听见一般。
刘缙云站在铜镜前,隔着院墙便听见了女官们的闲话,她凤眸微眯,将鬓上的珠花摘了下来:“一个小小的正六品,哪儿来的资格坐皇撵。”
她并未将珠花放在梳妆台上,而是将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双鱼翡翠碎成了数片,银簪上只剩了蓝色缠花
分卷阅读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