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币般的光斑。
“谢谢光临,欢迎下次再来哦!”
沈孜孜收好找回的零钱,抬头再次看了眼镜子里头自己刚剪的头发——
长度刚好过耳,平整蓬松,乌黑莹亮,规规矩矩的标准学生头,唯一令人不忍直视的,是额头上那片又厚又短的刘海。那发线弯曲的弧度,夸张的就像沙僧的月牙铲,和眉毛间距差了一大截,挂在脑门上,丑得沈孜孜又一次沉重的闭了闭眼。
理发师站在她身后,见她照镜子半天舍不得离开,深以为她内心对这个发型极其满意。他笑了笑,抬手一拨自己额头上厚重又挑了染的斜刘海,洋洋得意:“怎么样小美女?是不是觉得我这艺术刘海越看越有味道?相信我,这绝对是下半年最流行的发型。”
沈孜孜转身,面无表情对上他那张眉飞色舞的脸,语调清冷:“你可能对艺术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闻言,发型师微微一愣。
他很早就辍学出来工作了,文化程度仅小学毕业,一时之间没太反应过来沈孜孜这话的意思。见她头也不回的往店门走去,最终还是干巴巴笑两声,道:“再来呀小美女,我叫Jimmy,下次来记得找我啊。”
沈孜孜弯身拎起门边的遮阳伞,推门。
来毛。
“咔哒”一声,花阳伞被撑开,沈孜孜迈步跨出门,侧身冲那店招牌嫌弃地剜了个白眼。
没把你招牌砸了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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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都快五点了,还这么热。”林承庭捏着衣领抖了抖,试图抖出点风来清凉一下,结果连抖出来的风都是热的,整个人越发烦躁,抬头瞪了眼那轮赤日,又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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