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却像是踩在她的心上似的。
他笑得实在好看,步步而来,宁容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冷静,冷静,这是一个狗男人。
她像是羞极了,微微低头,露出一小节好看的脖颈。
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停在跟前。
“合卺酒。”他薄唇轻启,在宁容未反应过时,就把酒杯塞进她的手心,手腕互相勾住,一饮而尽。
一滴酒顺着他的嘴角而下下,滑过喉结,又没入他的衣襟里。
他们挨的近极了,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觉到他身上炙热的温度,空气中满是对方身上浅浅的松木香味,像雪松凛冽,清冷高贵,却又忍不住叫人想共沉沦。
宁容有些呆呆的,在对方意味不明的眼神里,红着脸,也跟着一饮而尽。
明明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