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她:“北边已经胜了,只是捷报尚未传回京中而已。”他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打了这么多年,你爹终究还是打胜了,倒是不负他当年夸下的海口。”
三万人对上十万人,在毫无胜算的情况下坚持了这么多年,最后还获胜了,真真是让人叹服。
这个消息本该让裴绮季欣喜万分,可有董安先前的一句话,她哪里还高兴得起来。
她赶忙问道:“先生,先别说其他,您方才的那句话究竟是何意?”
“我先说这个消息,自然是因为与其有关。”董安负手转身,向前迈了几步,“西突厥已经被你爹给灭了,东突厥也不可能再和我们大齐打下去,当年丢失的边塞五城自然是要拿回来的。那五座城池饱受战火摧残,人口稀少,民生凋敝,皇上已经做出了决定,不久之后便会委派官员,募民迁边。”
说着,董安顿了顿,回过身来看向裴绮季:“你知道,皇上做事向来喜欢留一手,虽说这几年来屈向文在朝堂上沉寂了不少,但我们依旧不可松懈,并且因为江南的事,皇上很是震怒,是以边塞五城万万不容有失。”
当今圣上还未登基以前,江南地区便是他的地方,现下出了这般严重的纰漏,怎能让他不气恼。况且边塞安定了,圣上才可以腾出手来对付屈向文,是以边塞地区必须安定下来。
可是重新建设边塞,哪是容易的事情,自家先生口中的“多年”并不是夸大其词。
董安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等书院开课了,我便会离京,好在你父母兄长也快回来,有他们照看你我也放心。”
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