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呐,不然卢佩承何止被打断一条狗腿。”
卢佩涥正跪在董雁行的身旁,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才是最冤枉的,明明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脚都没有动一下,为何我也要跟着罚跪?”
王子熙白他一眼,说道:“你是没有找到机会出手吧,我可是听说过济王世子身手了得呢。”
“我是没有找到机会,但我确确实实没有动手,你们御山书院连看热闹的百姓都不放过吗?”
王子熙哼笑一声:“我们御山书院不会放过有‘狗胆’的‘百姓’,再说你算哪门子百姓啊?”
卢佩涥很是不服:“我怎么不算百姓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没听说过?”
“哦!”刘纪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你承认你‘犯法’了,那你应当和我们一同跪着啊,还抱怨什么。”
卢佩涥:“……”
他败了,他说不过这几人,他彻彻底底地败了。
卢佩玖跪在裴绮季的身后,他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和脖颈。她的颈后有很多束不住的细碎绒发,柔软地垂在她的脖子上。
卢佩玖觉得自己的目光无法从那一处移开,他想要抬手去触,却蓦地发现这个动作并不合时宜,于是他只能默默地握紧了左手手心,摩擦了一下白玉小猪坠子。
那边的几人还在说话。
王子熙和刘纪之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纷纷流露出了笑意,他们继续痛打“落水狗”,和卢佩涥叽叽喳喳地拌起嘴来。
很明显,卢佩涥说不过他们两人,反而被气得哇哇直叫,一时间,院子里很是热闹,少年们充满活力的声音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