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裴绮季的目光中带着自己也不知道的柔和,他抬手,轻轻地点了点裴绮季右眼尾的那颗小痣,说道:
“风光,你日后若是要沐浴便在我们自己的院子里吧,我替你守着。”
裴绮季思索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多谢三哥。”
以前会在那边沐浴也是因着她需要泡药浴解身上的毒,后来也就习惯在那边了,可是现下出了这事,自然是不能再去了。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早些休息吧,我回房了。”陆清朝着裴绮季笑了一下,而后起身离开。
等他离开了,裴绮季稍稍整理了一下,而后便吹了灯上-床就寝。
她躺在枕头上,习惯性地想要去摸颈间的白玉小猪坠子,却没想到摸了个空,颈间什么也没有!
裴绮季顿时想到先前打斗时,那人的手数次从她颈边划过,是那时候掉的?掉在耳房里了?
她的心中焦急万分,哪里还睡得着。
坠子
裴绮季有些魂不守舍,那个白玉小猪坠子是她八岁生日时,大哥亲手为她雕制的,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如果丢失了她会非常难过。.
若是落在了耳房里还好,她找个时间偷偷去拿回来便是。但若是落在回来的路上,那就不好找了。
裴绮季一夜都没怎么睡着,第二日早早便起来了,她让陆清帮她向傅广先生告一声假,而后借着尚未明朗的天色去了辰衡院。
这个时辰,清让已经起床了,他应该在厨房里烧水,于是裴绮季便直接去了厨房。
清让果然在这里,他看见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