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院子。
天狼正守在屋子里,见进门的是裴绮季,它便没有发出叫声,只安静地走到了裴绮季的脚边,仰着脑袋,似乎在等待着她的抚摸。
看见它这副模样,虽然心情依旧紧绷,但裴绮季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她蹲下-身,用自己尚能使力的左手摸了摸天狼的脑袋,天狼顿时裂开嘴吐出舌头,像是在微笑一般。
裴绮季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她抬起左手环住了天狼的颈子,轻轻地靠在了天狼身上。
天狼的皮毛很是温暖,这股温暖驱散了裴绮季身上的寒意,也让她的心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裴绮季眸光一闪,沉声道:“谁?”
“是我。”
裴绮季松了一口气,她放开天狼,起身将门打开,等陆清进来后,她又立马将门关上。
陆清将手中举着的烛台放在桌上,他回身看向裴绮季,而后顿时皱起了眉头。
“为何这般急匆匆地回来?连头发也不擦干。”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架子上的帕子拿了过来,轻柔地给裴绮季擦起了头发。
裴绮季朝着他摆了摆手,说道:“三哥你来得正好,我的右手脱臼了,你先帮我正正吧。”
陆清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放下帕子,将裴绮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见她没有其他的外伤,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怎么回事?你不是去沐浴吗?”陆清让裴绮季坐下,他拉了一张凳子坐在裴绮季的身旁,一边和她说话,一边检查她的右手。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