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反省了一遍,现在她的心情倒是放松了不少,她不想陆清几人跟着烦恼她的私事,于是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
“元长已经回来了?他的任务还顺利吗?”
她的语气无异,神态动作也很自然,陆清几人终于放下心来。
张痕一抖缰绳,一边让马儿慢悠悠地走近裴绮季身边,一边说道:“当然顺利了,不然他哪有闲工夫带一坛酒回来。”
裴绮季点了点头:“也对,看来是我白担忧了,那我们这便回书院吧。”
董雁行也放松下来,他笑眯眯地说:“我们比比谁先跑回去吧,输的人就背赢的人爬山阶。”
这是他们惯常的惩罚手段,作为经常受惩罚的人,董雁行是屡败屡战。
王子熙当即嘲笑道:“你又想背我了?”
董雁行“呸”他一句:“你先跑赢了我再说吧。”
说完,他重重一策缰绳,率先跑了出去。
“这人是真真无赖。”王子熙叹了一口气,而后他眸光一闪,策动马儿也跟着冲了出去。
张痕眼中含笑,他侧首看了裴绮季和陆清一眼,道:“不客气不客气,我先出发了。”说完,他也跟着跑了出去。
“这不都是在耍赖嘛。”裴绮季忍俊不禁,她朝着陆清嘿嘿一笑,道:“三哥,那我也不客气了。驾!”
话音未落便冲了出去,一下子就将陆清抛在了后面。
陆清无奈地笑了笑,而后也跟着驱动马儿跑了起来,紧随其后。
最终,董雁行背着王子熙爬上山阶,来到了御山山顶的遇风亭。
亭中,刘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