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顿笑着坦然道,“是有点儿,毕竟我也老了,而你们还年轻。”这让亚泽尔反而无话可说,只能自己憋得慌。
“好了,收拾收拾吧,姑娘和小伙子。”
就在亚泽尔拍拍屁股起来的时候,一个暗器以一个轻飘飘的抛物线落在了手里,亚泽尔把它放在眼前好一阵端详,眼中尽是惊疑不定。
亚泽尔问:“你要退休了?”他怎么也不会认错,手里的正是象征族长身份的戒指,上面是卡斯滕的锐首蛇和荆棘花,十二颗血一样浓艳的红宝石点缀在他们身上,蛇的眼睛部分却是祖母绿,总而言之是个理论上极难驾驭的配色。
叛逆期的亚泽尔曾经无比期待过把它戴在自己手上,然后成为说一不二的那个人,甚至当着温斯顿的面放话说只要你死了这玩意儿就归我,后来被温斯顿亲手抽了一顿鞭子扔进了禁闭室去关了快一年。但现在,它就被温斯顿这么轻易就丢了他。
似乎缺少了些成就感。
“暂时还没这打算。”温斯顿蹲了脚步说“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会需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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