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被布满尖刺的鸟喙戳烂,柜子撞得粉碎,甚至能看到一只刚刚抓碎血肉的尖爪踩在床边,滴落腐蚀性黏液的鸟喙像铁钩一样四下探望,无限靠近男孩儿的腿边,恐惧已经攥死了他的心脏。
他应该可以反抗,但做不到,只有金芒在眼底不受控制地流动着。
能轻易捣碎人体的鸟喙已经挑起床单,腥臭的涎液滴落在眼前,地板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莉莉静悄悄取下了弯刀,刚对上浑浊的一只眼,斩断弗莱德四肢的弯刀就钉死在了那只饿死鬼的面前,蛇与荆棘和饿死鬼浑浊的瞳孔无声对峙。
不甘的低声吼叫此起彼伏,像恼羞成怒的野兽,暴虐的饿死鬼没有马上离开。它感受到了威胁又不甘心放跑到嘴的东西,和同伴发泄一般地在狭小的房间横冲直撞,又是几声尖叫震碎了镜子,直到泄了气才不情不愿地飞离。
蛇吓退了它们。
月光以一个狗啃的形状越过窗,鸟群已经过去,床下的两人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