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许,灌入墙内,盘旋而出,绕阶缘屋至药圃。
药圃内里所植的皆是上佳的草药,与菘岚原先栽植的丝毫不差,兴许是从某处新移植过来栽上的,还有些软塌。
“二位,这便是钟大人所布置的药馆,营业与否还是看二位自己的意见。”
玄衣女子施了一礼,掏出两张地契呈在菘岚面前。
“另外钟大人让卑职转告,这家药馆名字还未定,二位闲暇时可以命人做了牌匾挂上,药馆所有的支出由郡守府承担,还望二位笑纳。”
啊这……菘岚受宠若惊,接过地契。
其实自己只是放了点血,算是稀疏平常的事,钟邳桐这样做,到底是补偿还是感激?这座药馆着实算是大礼,还是不收为妙吧?
嘴唇半张准备婉拒,突然大脑不受控制了起来。
“好的,那我与师尊便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多谢郡守美意,若有需要,自会前去郡守府告知。”
???
明明是要拒绝的为什么嘴里吐出来的确实毫不客气的收下?
司邈偏头窃笑,这便是结印的其中一则好处:师尊可以约束徒弟的行动和思想,这招原是用来防止徒弟修炼不成误入魔道,如今用来控制菘岚倒是十分方便。
“如此甚好,卑职也好回去复命。”
玄衣女子退了半步便恭敬的离开。
“司、邈、你、在、干、什、么!”
菘岚咬牙切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他使坏。
“如今你是我的爱徒,又是唯一一个,我可不得约束你的一言一行?万一哪里丢了我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