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不得朱晓丽这两天安静了许多,原来是家里有个伤员需要照顾,没了精力。
“严重吗?”
“没大事。”章元跟着她进棚,“大夫说卧床休息几天便可……你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呃……”钱洢洢低头环视了一圈四周,好像都是自己能做的,“没……”
“要不我帮你去核吧。”章元打断她的话,拿过一旁的刀开始干起来。
刀都上手了,钱洢洢也就不好意思说“不用了”这话,只得转而说了句“辛苦了”。
说实在的,接下来的活不重也不累,但却很多,就那两大桶杏子去核都得去半天,还要煮糖水、装罐、处理剩下的杏子,若是她一个人,怕是忙到天黑都忙不完。
有章元帮忙固然是好,但她也有一个顾虑,就怕朱晓丽又发疯,唧唧歪歪个不停,说她占便宜或者更难听的话。
说怕也不准确,应该是烦,有个人阴阳怪气的指桑骂槐,还乱扣帽子,是个人都会被烦死。
哎,杏李村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母夜叉呢!
“元哥你仔细着手啊,这刀可锋利了。”钱洢洢瞥了瞥不太利索的章元,终于没忍住叮嘱了一句,这是刀,不是笔,一不小心出的是血不是墨。
章元也不知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什么意思,总之笑得非常开心,还有那么一点小害羞:“放心吧,虽然我不如你们女子,但也时不时地帮着我娘做做饭,不陌生。”
陌生是不陌生,可看着那迟钝的动作,钱洢洢总觉得要出事。
“嘶!”
看看,说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