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嗑地卡兹卡兹响,留了一路的瓜子壳。
爱护环境从小做起,该给狗蛋上一课了。
“洢洢啊,这贵人是不是县老爷?”葛叔探头问道。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形象形象,赶紧进屋去。”钱大奶奶不容她回答,又毫不犹豫的将她推进了屋。
这叫什么事啊,她真是哭笑不得。
五月正是农忙时节,杏李村的村民本应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田地间忙活,可为着县老爷的稀奇事,个个端着竹凳围坐在钱洢洢屋前,就连小溪岸边的石头上也坐满了人,男女老少,晒着太阳,聊着家长里短。
这样的阵势也不怕县老爷怪罪。
钱洢洢颇感无奈,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装作没看见的扛着锄头飘出村民视线,昨天被踩死的菜苗还没整理呢。
正挖的专心时猛听到身后有人喊:“姑娘,钱姑娘。”
钱洢洢好似没听见一样继续捡菜、挖土,甚至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俨然是一个勤劳的农民。
“钱姑娘。”声音近了,应该就在几步之外。
钱洢洢站起身锤了捶腰,慢吞吞的转过身,倏地瞳孔扩大,惊慌无措起来:“民女,民女该死,怠慢了大人。”
“钱姑娘莫慌,本官可不是好杀戮之人。”县老爷笑嘻嘻说道,本就胖硕的脸上哪里都肿,眼睛更是肿的将细纹都撑开了,眼下还有明显的青黑,“钱姑娘可否能上来说话?”
“啊?哦哦。”钱洢洢将愚钝柔弱的少女演绎的惟妙惟肖。
村民们好奇的目光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