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桥烟是个侯府丫鬟,她屋里的铜镜自然就更粗糙了。
不过粗糙归粗糙,路施施的目光落在铜镜上还是能看出桥烟的面部表情。
她羞涩了好一会儿,瞅了几眼路施施的冷漠脸,忽然如跌冰河,脸色开始发白。
路施施以为桥烟有什么急症,赶忙从黄梨小凳上站了起来,扶着桥烟的双肩,让桥烟坐下,然后又急忙给她倒了杯茶水。
“喝一口先,乖桥烟。”路施施把茶杯端给桥烟,心切道。
桥烟心中有苦难言,她原本红通通的眼尾又开始红了起来,抿了一口茶水才小心翼翼的问路施施,“小姐您,您真的要把我嫁人吗?”
路施施一听这话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在了心底。
“桥烟,你日后要是再这样吓我,我真随便找个人把你给嫁了。”路施施埋怨似的看着她。
桥烟捧着路施施给她倒的茶水杯子,听出了路施施话里的玩笑意思,也就想通了路施施先前对她说的话都是戏言。
一时间桥烟不知道说什么好,双眼盈盈的巴巴望着路施施,“小姐……我以为……”
路施施不禁失笑,“以为什么?以为我真舍得给你随便嫁了?”
她弹了一下桥烟的脑门,“还是个小丫头,整日里想这么多干什么,小姐只是开个玩笑,你先前不也总说小姐我怎么怎么样嫁人吗?怎么小姐说了这一句,你就不开心不高兴了?”
桥烟还是看着路施施,“我就是害怕小姐真把我嫁出去,那我以后……”以后什么,桥烟没说全,不过路施施大概能猜到。
古今中外婚嫁之事都是件极端肃的事情,桥烟虽是小小丫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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