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马氏!你这是在教本官断案吗?你可知藐视公堂可是要被仗责的!”
拉着马氏的捕快顺势拿出他的杀威棒在她眼前晃了晃,杀威棒威名远播,马氏看了一眼上面的刺钉突然闭上了嘴。
堂下终于安静,却听柳氏细声细语得回答聂青,“回大人,妾昨晚……昨晚遭到醉酒婆母毒打……”
她轻轻撩起衣袖,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新旧伤痕映入众人眼中,简直触目惊心,“后夫君晚归,也……”泪水再次落满衣襟,她再道,“妾实在身心俱疲,有些撑不住了,所以妾才趁着夫君与婆母立完规矩后,等到夜深人静,收拾细软,准备逃命……”
从没有见过这般绝望的女子,再看那被捕快控制住的马氏,众人的眼中竟有隐隐的愤怒。
躲在一旁观看的聂铃儿更是暗自捏紧拳头,牙齿咯咯作响,“没想到这世间竟会有这般过分的婆母和夫君!”
沉默了许久,聂青再道,“柳氏,你既然已经逃走了,为何还要再回来?”
柳氏道,“妾本想趁着夜色跑走,可谁想逃至郊外土地庙不慎崴了脚,无奈只好在那里歇了一夜,今早听庙里乞丐说,简小郎死了,所以妾便回来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妾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可简家母子这般对妾,婆母还冤枉妾谋杀亲夫,妾实在承担不起这份冤屈,所以妾回来祈求大人为妾做主,妾要与简小郎义绝!”
好一个柔中带刚的女子!
大瑞律法言:“若夫妻不相安谐而离者,不坐。”[1]又言:“悖逆人伦,杀妻父母,废绝纲常,乱之大者,义绝,乃得去也。”
没想到这小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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