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英道,“王员外家的妾室恨不得他死在外头,大人派人去了两回,那位妾室始终不肯来领。”他啧了一声,煞有介事地说道,“说来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王员外没有正室?”
林英可惜道,“王员外的夫人几年前难产去世,原本王员外想要娶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续弦,没成想他家的那位妾室是个厉害的,至今王员外都未曾娶到正室。”
顾怜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从一旁的包裹中取出一些工具。
林英咦了一声,“顾仵作,你这是做什么?”
顾怜英道,“这是家师留下来的,家师验尸时用的也是这些东西,倒是顺手。”
林英很是羡慕,“原来顾仵作这是祖传的手艺啊!”
顾怜英也不知该说什么,只笑了笑,便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把蝉翼薄刀,一点一点地将裹在尸身上的红绳解下来。
见他忙,林英也不再打扰,识相地退了出去,出门那一刹那他又不由得扭头看了看顾怜英手中的刀,他一向喜欢捣腾这些小武器,顾怜英手里那把蝉翼薄刀定是上品!
顾怜英凝神解绳,倒也没注意林英眼中的那种发现新品的兴奋之情,他只觉得这具新尸上的红绳比王启身上的更难解,看来凶手杀他时很是狠绝!
正当他解下裹在尸体上的最后一层红绳时,林英面色慌张地跑进来,“顾仵作,大人让你去一趟牢房。”
顾怜英放下薄刀,蹙眉道,“发生了何事?”
“那位李掌柜,似是在牢里自尽了。”
顾怜英听罢,迅速跟着林英跑了出去,牢房离停尸房不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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