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这三日里他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务必给我查清楚。”
“是!”褚云峰顿了顿,“大人,牢里那位您打算如何处置?”
牢里那位男子的武艺他是见识过的,若江湖上的武艺有个三二一,那位少说也是二等以上,别说是他褚云峰,就算是整个府衙的所有会武艺的捕快加在一起,也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
“先好生照看着。”聂青扶额。
眼下已经入秋,清晨的微风带着阵阵凉意,一夜未眠的聂青正伏案处理政务,一阵银铃响过,下一刻,聂铃儿有模有样地端了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哥。”她顺手将参汤摆在案上。
聂青瞥了一眼,却见那碗参汤里也不知加了什么,散发着一股不知所云的味道,他蹙眉,“这是何物?”
却见她摆出一副笑颜,伏小做低,“小妹昨日莽撞,还望哥哥大人不记小人过。”
聂青嗤笑一声,“谁教你的?”
见被戳穿,聂铃儿立刻寻回真面目,愤愤然坐下,“哥!昨日那男子有意破坏现场,若非凶手,也与凶手有关!我去抓他,哪里有错?”
聂青叹了口气,微微摇头,“你一个女儿家,学那些舞枪弄棒的我也随你,但你可知这是件凶杀案?”他顿了顿,“你今年快十六了,若再不收收这脾性,看以后谁敢要你!”
“哥哥这是要赶我走吗?”聂铃儿倏地起身,她正要反驳,莫竹怀跑了进来。
“大人,不愁喝客栈李掌柜求见,她说她知道谁是凶手。”
聂青豁然起身,“快将李掌柜请进来!”
李掌柜的容资远近闻名,若非她本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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