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救了我一命。”
池芯随意地摆摆手,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插在脑浆里的军刺上。
她目光冷峻,神色淡然,仿佛在思考什么和人类命运生死攸关的大事。
直到大家决定撤退了,池芯才一脸冷然地抽出了军刺,都不敢多看,直接插回了鞘里。
那三天的脱敏治疗非常有用,池芯很庆幸自己只是反射性地恐惧,没有了一开始整个精神都要崩溃的前兆。
众人回到车上,一时都陷入了沉默的气氛。
“那个。”郁襄清清嗓子,“刚才谢谢你啊池芯。”
这声谢道得真心实意。
池芯不太自然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就像打破了某种开关,车里的气氛又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