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理论,收了收心,无奈道:“到底还是孩子,也不知伤得如何,才5岁呢。”
黎相轻嗤笑,“你当她是孩子,她却能小小年纪在父亲面前编排你的不是,你可见她们院子里谁可怜过你了?她今天敢仗着父亲撑腰来拿我们院里的东西,保不定什么时候就敢拿了我们的命。”
柳素容心中一凛,虽然觉得儿子有些夸大其词了,但是想到陶氏院里针对她们的种种,也就不说什么了。
绿亭怕大少爷觉得自己大惊小怪,连忙继续道:“当时是三少爷帮大小姐推的车,如今大小姐受了伤,侧夫人气不过,正拿三少爷发火呢,三少爷还那么小,哪经得住她三天两头地责打……”
这么说着,绿亭忍不住哭了起来。
三少爷黎相应和大小姐黎相依不一样,他不是陶氏所出,他是绿杨的儿子,绿亭自小与绿杨一起长大,一起进了侯府伺候当时还是侯府小姐的柳素容,又一起随小姐来到国公府,情谊深厚,怎么忍心看她的儿子遭此对待。
“应儿?她责打应儿了?!”说到黎相应,柳素容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这个孩子是她心上的一道疤,她一直觉得自己愧对绿杨。
绿亭一边抹泪一边道:“是,让下人吊在树上打呢,那小身子骨可怎么受得住……”
柳素容听得心痛难当,手微微颤抖着,把口脂盒和一颗核桃肉放在了石桌上,起身就想去阻止。
然而,刚起身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个能力阻止。陶氏猖狂霸道惯了,她总能编排出许多的理由,老爷每次听了也就默许了,她怎么说都没用的。
黎相轻看着那主仆两悲痛的样子,觉得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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