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玉玉佩,补货之后通知我来拿的。”
“请问您贵姓?”
“我姓陆,陆庭安。”
导购小姐欠身一下,引她去旁边的沙发处坐着,“好的陆小姐,请您稍等一下,我现在去拿您订的玉佩。”
待导购小姐走了之后,陆庭安也没有在那干坐着,只是站起来盯着店内的玉器打量了一番。
小时候冯兰君和陆少卿工作都忙,陆庭安放学都是外公去接的,然后就会在外婆家吃完饭在由冯兰君他们接回去,可以说她是外公外婆带大的。
在外婆家的时候,她没少看玉晚清做玉器,也自然看过很多成品。她不太了解玉器,但她一直记得玉晚清常挂在嘴边的话。
“玉器是有灵性的,也会认人。一般来说,贴身佩戴的玉器会反映主人的健康情况,如果随身佩戴的玉器碎了,就证明它替你挡了一劫。”
上次从冯兰君那听说玉晚清一直带着的玉镯不小心摔碎了,虽说不一定和古人说的那般迷信,但是陆庭安还是决定要给玉晚清补一块,寻求一个心理安稳。
她双手背在身后,随意的打量着店内的物品。目光扫过玻璃柜里的一个玉笔搁时,突然停下了步伐。
笔搁,笔挂都是放置毛笔的专门部件,区别就在于摆放方式。
她俯身凑近了几分,隔着一面厚厚的玻璃仔细观察那个笔搁。
说实话,笔搁很多,但大多数都是陶瓷制的,玉笔搁应该说是很少见的。
看着那个玉笔搁,她的眸光微闪,思绪突然就飘远了。
陆庭安送给江寻的第一个礼物,就是玉笔搁。
当时是江寻十八岁的生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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