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落地的左膝盖还是跌得生疼。
“阮语!”
影子越来越近,最终覆在她眼前身上,那惊慌的叫声彻底变成她胜利的军号。
阮语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抬头望向蹲在她面前的许时风,眼睛瞬间剔透,楚楚可怜。
“你还好吧?”
许时风的情绪早就写在脸上,担忧得连一向平缓的眉头也皱得深锁着,不再犹豫:“我扶你起来。”
“好……”阮语柔弱点头,与他伸过来的双手十指紧扣,在小腿刚站直的时候突然脱力倾倒向他。
“小心!”
许时风立刻扶住她的腰,阮语借机倒在他怀里,与他的胸膛紧紧相贴。
一双手臂环上他的腰,许时风身体一震,小声提醒:“阮、阮语?”
“都怪你。”阮语委屈巴巴的,恶人先告状,“要不是你过来,我怎么会摔倒……”
许时风连忙否认:“我没……”
“你有!”阮语抬起头,脸是红的,眼睛是狡黠的,缓缓松开手,沿着他的手臂一路捋到手掌。
“看见你,我的眼里就只有你了。”
*
赤道的主角永远是烈日艳阳,就算下了一整晚的雨,只要跨过晨昏线,又是酷热难抵的一天。
就是路况比昨天还要差,阮语坐在避震极差的皮卡车里,颠得她头晕目眩的。
景区的人依旧给他们三个准备了专车,刘工坐在副驾驶,阮语坐在后排看护着一部分昂贵器材,而不那么贵重的器械就和“逃兵”许时风一并扔在车兜颠簸。
阮语跟两个男人说过同样的话,周辞清听见只是翻了一页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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