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处都有保镖在守着,周辞清一点也不怕有冒失鬼冲撞。
“没有人会进来的。”他耐心地哄她,手指一点点抽动,“所以让我进来,好不好?”
他们调换了位置,阮语坐在他腿上,双手被紧紧扣着,摆动腰肢顺从地让花穴吞吐他的硕大,听着呻吟和喘息荡遍整个森林。
畅酣淋漓的感觉阮语已经忘了,只记得最后战况惨烈——两人双双败给凶猛的热带蚊子,回到老宅相互给对方涂薄荷膏。
他的手是凉的,薄荷膏也是凉的,指腹带着黏糊的膏体在她腿间打圈,激起片片波澜,身下的床单一会儿就有了水迹。
此时的周辞清又禁欲了,看着赤呈的玉体横陈,目光平静,一心只有雪肌上斑驳的蚊子咬痕,用体温软化膏体,轻柔替她上药。
只是某些碰在软肉上的动作分不清是否故意为之。
最后,周辞清从她腿间抬头问:“听说唾液也能止痒?”
他说得一本正经,羞得脸都红透的阮语抬腿只能踹他。
周辞清显然也记起了这狼狈又绮靡的一幕,问道:“薄荷膏知道放哪儿吗?”
阮语气极了:“没你在捣乱,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