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两人同床共枕时在她胸膛之下跳动的是颗与常人无异的心。但相比起对方可以随时随刻毫无压力的说出‘喜欢’或‘爱’这样的字眼,她想到要去考虑的更多。
曾经的戚梧悠以为,她们之间的关系最多只会保留在几次露水情缘之上。毕竟通过身体从而到达内心的人,不是没有,而是太少太少…感情对她而言是奢侈品,不敢期望同样也怕失望。即使是现在,有所动摇的她也只是期望他起码能是个‘普通人’,知道自己家住哪里,有一个正常的社会身份,拥有自己的身份证而已。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永远只能藏在自己家中当一个隐形人。
戚梧悠看了眼萧萧有些茫然的侧脸,闭上眼睛默默许下了新年愿望。
18. 关于启发的痛苦
都说新年新气象,但戚梧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新年的第一天竟然是在医院度过的…
抬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耳边输液的滴嗒声混合着鼻腔里浓浓的消毒水味让人的心情好不起来。
戚梧悠侧过头,看着躺在病床上面容惨白的萧萧。此时呼吸虽然平静了下来,干裂泛白的嘴唇和紧缩的眉眼看了仍是叫人感到揪心。戚梧悠看了眼悬起的吊瓶,伸手顺了顺他挡在眼前的碎发。有些冰凉的指尖触及到滚汤的额角,戚梧悠不由得心跟着一揪。
那头护士拿着药水,熟练的拔掉滴完的药瓶换上新的。
“他这会还在烧啊…”
护士听见戚梧悠喃喃,回道:“这瓶挂的就是退烧药了。”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