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定下的日子,十五,那定是皓月当空的。
行迟依言看上去,这一回,她倒是没有说错。
“好看吧!”苏林晚听着动静,得意起来,“你看哈,这月色皎洁如画,银河如水,真是叫人如临仙境。”
行迟头一回赏月还带了个旁白,实在有些新奇。
当然,最新奇的莫过于讲解的还是个瞎子,瞎子给正常人解说月色,真是千古一遇。
苏林晚绞尽脑汁地把能用上的形容都车轱辘滚了一遍,这才终于落到了正题上:“行迟,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嗯。”
“你堂堂断水山庄的少庄主,为什么要娶我一个瞎子啊?”
行迟也不意外,想了想道:“那你一个相府独女,为什么会答应嫁给一个江湖人士呢?”
苏林晚摇摇头:“这话不好说。断水山庄乃是大霂首富,又习武出身,有钱又安全。相府么,联系的是朝廷,本来是与你断水山庄无甚关系的。”
“可你要说单单是为了一纸婚约,我还是觉得牵强了。”
这是行迟没想到的,一路下来,原本以为她不过是个没心没肺的,没曾想竟然还思考了这些,而且听着似乎思考得还有些心得。
“那依你的意思,是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么……”苏林晚摸摸索索伸出手来,“我得先摸摸你再判断。”
“何意?”
“看看是不是你也有什么缺陷。”苏林晚细细数着,“你们毕竟是江湖人,比如脸上有个刀疤什么的?你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