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叫人笑话!”
轻墨哪里顾得上,只喜气洋洋地过来与主子报道:“小姐!”
“我听着了,姑爷到门口了。”苏林晚如今正穿着崭新的绣鞋端庄坐在床上,头上的喜冠太沉,做不得大动作,“我又不聋,你吼那么大声做什么。”
“这不是礼炮声音太响了么,奴婢怕小姐听不清!”轻墨大概是真的被鞭炮声给震到了,说话声音越发响了。
苏林晚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抬手挥了挥,示意她别说了。
还是轻墨瞧出来,过去替她重整了下喜冠。
苏林晚这才舒服了些。
屋子里还有好些女客,这会儿都嘻嘻笑着打趣她。
“新娘子定是紧张了吧.?”
“看新娘子脸都红了。”
我分明是被你们堵着屋子闷的脸红!等等!我哪里脸红了?苏林晚觉得她们就是在说瞎话。
现下她头舒服了些,这脚又疼起来了,喜婆不叫放脚在地上,这般收着坐,可是叫人好受。
苏林晚想着,嫁人原来这般难。
待一道哄闹声乍起,头上复又一沉,是盖头落了下来。
迎娶她的人当真来了。
不知为何,前时哪哪都不爽利的苏林晚,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轰轰烈烈的礼乐还在院中,喜婆在耳边说着什么,她有些听不真切,只觉那簇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床前。
“新郎官是要将新娘子背出去的!可不能叫新娘子的脚落了地!”喜婆提醒着。
“嗯。”
这声音寡淡得很,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