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被姨娘给害了,可按程怀仁这个脾性来看,只怕程家迟早要毁了。
不论是万嬷嬷还是曹宗渭,都不愿看到这个局面,眼下只能先把沈兰芝应付过去了,再好好教育程怀仁。
若实在不行,只有不得已之下另想办法。
万嬷嬷问贺云昭怎么想。
贺云昭轻笑一声,道:“我还能怎么想,我说了,忠信伯府的家风我是要正过来的。大房那边的人十有八.九是维护沈姨娘的,不会让咱们拿捏住什么把柄,就看沈兰芝这次会使出什么招儿来了。”
贺云昭又问:“只是不晓得沈姨娘怎么和大房的人有往来了?万嬷嬷可知道其中关窍?”
万嬷嬷嗫嚅半晌才道:“说出来恐怕夫人生气。”
贺云昭宽袖一挥,道:“但说无妨。”
万嬷嬷咬着唇羞愧得红了脸,不安地交握着手道:“夫人可只知道您过门是谁牵的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