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怎么有种憔悴的感觉,一点不像林未说的一家欢喜一家愁当中的那个欢喜的人。
霞姨客气的问了祁明泽喝什么,便下楼了。
苏以打量他,祁明泽身上是一件风衣,颜色略沉,也不知是不是衣服效果加深了他的脸色,“你生病了吗?”苏以迫不及待问了。
祁明泽高高的走近,对苏以这问题先是皱了下眉,最后却是笑了,“就这么喜欢哪壶不开提那壶。”
“真生病啦?”
祁明泽将这方扫了眼,挑了张沙发坐了,对苏以压了压手,要她也坐下,“感冒而已,最近事情又多了点。肩膀没事了吧,听你姑妈说已经出院好几天了。”
苏以也坐下。和祁明泽见面,一如往常的相处,苏以在背地里偶尔因暗自想起秦楠的怪话而起的不自在似乎完全无法成立。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相处的,祁明泽不爱嘴上说什么好听话,但却绝对是对她最好的那个人,无外乎血缘不血缘,自小就是这么过来的。
霞姨又回来,给祁明泽上了一杯咖啡,礼貌两句走了,剩了他们俩。
第17章
祁明泽喝了口咖啡,才认真看苏以,眼神是一惯的温和,看着看着,他一点点弯起了唇,笑了,“看来是没什么烦心事了。”
苏以脸色阳光,奇怪他的话,“……啊?”
祁明泽倒突然转移了话题,“我问你件事,老老实实回答我,行吗?”
苏以轻皱眉,笑,“说的好像我骗过你似的。”
两个人坐的沙发隔的不远,祁明泽朝苏以的方向挪近了一点,双手交握在前,探着身子问苏以,“就真那么喜欢祁樾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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