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两手空空,不像探病的样子,要是探病,也不该只有她一人,就算装装样子。
她的塑料父亲不是还指望着和祁樾舟做生意么。
秦楠一来,礼物没有,倒不客气,自己就支了霞姨出去,又要林未出去。秦楠来的蹊跷,苏以认为自己满腹的疑问或许能从秦楠身上得到点答案,便让林未离开了病房。
“今天我来这儿不是要来自讨没趣,我就是你爸的传话筒。这种事,他觉得他自己没脸来。”
苏以被林未好好的安置在床头靠着。她知道秦楠没什么好话,她有心理准备,所以她只是不动声色,不出声,强压下自己的病恹恹,目光坚毅的瞧着秦楠。
“有两件事,我一件一件说,至余听与不听,自己掂量。一,你以后必须跟明泽保持距离,不管祁樾舟对你什么样,你也不能先就给我们苏家抹黑,你姑妈跟苏家没有血缘上的关系,当初的抚养关系也早解除八百年了,你和明泽必须避嫌。我说什么?我说什么还不明显么?昨天你倒是一闭眼睛就过去了,你可不知道你的好哥哥那样儿,别人那当是你们兄妹情深了。看在我们眼里,看在祁家人的眼里呢?那谁知道是个什么味儿。你先别急着骂,等我说完了你想骂也不晚。”
“那贺家那大小姐当时还在场呢,祁明泽简直比祁樾舟还,不过这祁樾舟当然是,否则,”秦楠阴阳怪气的笑了,话也说一半藏一半,这是她惯用的讥讽手段,“你觉得这事儿正常吗?明泽对你那劲儿你觉得正常吗?”
秦楠笑的阴阳怪气,苏以已经愤怒的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白上加白,“龌龊!”她忍无可忍,揪了床头的软枕扔出去,“龌龊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