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个人的表达方式不相同,她是含蓄的,他是赤.裸的,欲.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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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苏以手腕处的红肿淡了许多,便没有去医院,祁樾舟一如往常一大早就走了。受伤的是左手,倒也不影响工作,祁明泽来电话时,她已经开始工作了。
祁明泽问她手上的伤,她说好了,他叫拍了张照片给他,苏以照办了,中午便收到了祁明泽遣人送来的“灵丹妙药”,果然涂上红肿便一去无踪了。
祁樾舟还是每天都早出晚归,只是老爷子生辰临近,便没再出差。关于公司里的事她试探着问过他,他说已经解决了,再问见他好像不愿意多提,但又心情大好的样子,她便也就不想惹他烦心了。
那件事对他的影响似乎是过去了,但是他却再没去老爷子那边请安。
苏以担心这事最后会怎么收场,结果有天傍晚祁樾舟回家的早,老爷子亲自拄着拐杖,穿过半个园子来了家里,然后爷孙两个单独在书房里待了足足两个小时,第二天祁樾舟就又恢复请安了。
老爷子八十二岁寿辰如期而至,天气很晴朗,华煜集团老董事长大办宴席,自然是门庭若市。祁家从花园到建筑,装点的花团锦簇,前来赴宴的人非富及贵,宴会一派珠光宝气。
苏以是第一次作为主人的身份参与。她大部份时候会站在祁樾舟身边,她生的美貌,人又聪慧,这种场合倒也应对的得体大方。祁樾舟仍是西装衬衫,只是衬衫挑了浅色,如刀剑形态的领带也换成了更加优雅华丽的领洁。身上的英武之气少了几分,平添了些温润和喜气,只有眼角眉梢保留着他贯常的矜傲。
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处,实在是一对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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