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祁樾舟深皱眉头,深沉的眼睛里似有火在燃烧,不全是欲.火,倒似乎还夹带些怒气,但他温声道:“这种时候要我停下来?”
苏以很抱歉,“我下午淋雨了,感觉像要感冒了。”
“为什么淋雨?”
“……没带伞。”
听了答案祁樾舟眼睛软了下来,他像个耍赖的孩子,用唇拔开苏以挡着他的手,将脸凑到了苏以耳朵边,用气音说了句什么,便不再缠着索吻,他要了最直接的那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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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以的声音就哑了,她难得的没有先于祁樾舟起床,去尽一个贤惠妻子的义务。
头晕晕沉沉的,身旁早没了人,苏以摸了手机看,快九点了。双腿滑出薄被,下地,腿一软她显些跌倒。手撑了床沿坐下,才感觉到腰腹的酸胀,脑子里晃过昨晚的一幕幕,脸上发了热。
苏以皱了下眉,手指揉腰。
就不该在这种事上信他。
苏以感冒严重,霞姨专门给她炖了萝卜粥。偌大的餐桌只有苏以一人,她静静的喝粥,脸色苍白,人瘦瘦的,单薄的肩膀撑着薄衫。
霞姨在一旁照顾着,突然开口,“要不要给祁总打个电话说您生病了?”
苏以抬头,看霞姨一脸担忧,倒是笑了,“他又不是医生,找他还不如找医生呢。”
霞姨不说话了。相处半年她也大概是了解苏以的脾气,一开始还真看不出这么娇俏的美人儿倒是一点儿也不娇气。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女孩儿,性子又好,真该找个贴心男人,被宠着被捧着过一辈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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