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如苏以所料,舅舅见到她没有愧疚,没有后悔,只有卖惨、卖血脉亲情,最后画饼充饥,说他拿走的钱,以后会双倍奉还。
“行啦!”被舅舅一番忽悠下来,苏以火了,“我有资格拿的,你不给,我自有办法拿得到。没有资格拿的,不该拿的,你多给我一分我也不稀罕!你就痛快告诉我,钱花哪去了!”
冯高立被苏以这一吼,噤了声,像是被苏以眼里的原则和主见与坚定震慑住了。背后大大的窗户为房间里提供着充足的光线,苏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舅舅,所以冯高立很快就招了。把自己如何跟人合伙在赌场里捞钱,如何着手收网,结果兄弟跑路,事情败露,现在得赔钱赎罪的事全说了。
“金浦”明里会所,暗里堵场。冯高立混来混去,十几年一直都在为金浦卖命。
事情败露,现在有两条道让他走:一,自己将跑路的人抓回来;二,承担赌场因此造成的损失,上头就自己派人去东南亚抓人。看在他一心一意为金浦干了十几年的份上,这算是再给了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现在就欠60多万了,房子我不能卖,卖了咱就没家了,你要是受了气,你外婆要是想回家也没家了。小以,再借舅舅60万,我知道你现在不缺这点儿钱,你干脆借给舅舅,舅舅真的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次的事完了,以后我再也不干蠢事了。”
苏以看着舅舅简直想笑。自她有判断力以来,就知道舅舅没干什么好事,从前她不止一次的要求、乞求他干点正经事,所以也才会被他一次次的坑钱,然而到如今,他竟然是混在这种地方。
苏以努力淡然,“你告诉我,我凭什么信你?凭什么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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