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的看呆了,直到对方转过头来,她才眨眨眼,反应过来这是谁。
所以当他走过来简单的攀谈,探身看她手上拿的速写本时,她整个人已经呆住了。
“你是苏以?”
“嗯。”
“祁明泽表妹?”
“嗯。”
“画的不错,可以看看吗?”
“……可以,”苏以长睫轻颤,欲将手上的小本子递给对方,却不想他朝她凑近了来,抬手轻覆在了她的手指上,托着举高,那温度简直烫人,心跳一下一下的撞击耳膜。
他就那样抓着她的手认真看她画的东西,她抬起眼睛看过他一眼。
那整个过程其实也只是短暂的一个瞬间,在她却已经天旋地转。
*
翌日清晨,新的一天,昨日的不快,已经烟消云散,为一点莫须有的猜测为难自己为难旁人,大可不必,所以日子照旧了。
朝阳还低低的挂在东边,苏以便起了床,身上略微的不适,却是夫妻和睦的证明。拧伤的手腕也不太疼了,她帮祁樾舟挤好牙膏灌好水,等祁樾舟冲完澡从浴室出来,她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衣物,等祁樾舟西装笔挺的从楼上下来,她已经为他摆好了早餐。
牛奶、胡萝卜汁、清水一字排开,刀叉餐具在灯下泛着洁净的冷光,一束阳光从窗口进来,暖暖的铺在墙角的龟背竹上。
祁樾舟通着电话进了餐室。“霞姨你们去忙吧,这儿有我就行了,”苏以退了两个候在一旁的女人,偌大的餐室便只剩了他们俩人。
祁家,家大业大,家庭生活倒不复杂。他们所处的这幢房子以外是个极大了园子,这处园子里共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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