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那个,爸爸……昨天我不应该骗你,那个来送猫的男的……我只是在门口跟他说了两句话而已。”她嘴巴歪向一边的表情,明显是在向蓝康夫撒娇。
当时,蓝康夫微微一笑,他知道,即便自己不将话给说透,蓝风铃也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年崇洋的那辆车,在蓝风铃的视线里定了半晌,还能回想第一次见到年崇洋那天,他临走前对自己说的话,“我也养了个奇怪的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
……
“年哥哥年哥哥!”
这句带着撒娇和哭腔的话,年崇洋就算没正眼去看,也知道是殷小白又无所事事地飘来了,然而这会儿,已经傍晚。
他甩开年柏钧正捏自己脸的手,对上了殷小白诧异的目光。
店里一时安静的很,只有加氧机在奋力吐泡的声音。
“你干嘛!敢欺负我年哥哥?”殷小白两步上前,立在了兄弟俩中间。
“嘿,谁欺负他,你眼见可不一定为实!”年柏钧双手叉腰,发现自己怎么总当背锅侠。
明明是年崇洋,诬赖他无端骚扰蓝风铃来着。
再说了,根本没那回事嘛!
但是吧,如果不把年崇洋妈妈的痔疮手术说的严重点儿!年糕那家伙能去乖乖去医院么!
-。-|||
“哼,本小姐心情不好,正想找人当撒气筒。”殷小白倒还握起了拳头,可她那还没到年柏钧肩膀的个头儿,就算气势再足,也起不到什么震慑的作用。
年柏钧嗤笑一声,“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