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觉得这结论没什么问题。
“大爷,你谁啊?我画得遭不遭,跟你有什么关系?”殷小白觉得这人简直在浪费自己的时间,说完,她重新挪好椅子,塞好耳机。
可那沾了红色颜料的笔还没落下,就看见那男人伸手又将她的画儿抽走。
这次没来得及反应,余光里,那双手竟从容地将她的画儿从中间整齐地一分为二。
下一秒,是椅子腿儿便在地面上发出了巨大的摩擦声,接下来,全班都听到殷小白高亮尖锐的嗓音。
“你干什么呀!”
她推了那男人一把,抢过自己的画儿,又激动地向旁边的男生吼:“喂,快去把老师喊来啊,怎么让这种神经病随随便进我们的画室!”
与此同时,那帮原本就安静的学生,除了更加安静之外,眼底还多了一丝惊恐。
大圣的嘴角微微一抖,推眼镜的动作也是故意在掩盖自己的表情。他清清嗓子,使劲给殷小白使眼色。
殷小白更加着急,“什么啊!真没用!”
她再次瞪向那个像带了面具的男人,仔仔细细盯着他的脸看,并甩出一句。
“你真是有病吧!敢撕本姑娘的画!”
她越说越气,但那个男人还在冷漠地火上浇油,
“你根本没有画画的天赋,我劝你别浪费时间了。”说完背过手,转身就走。
这句话,把殷小白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亢奋的情绪成功地压制住了她的理智。
“狂妄自大!”
她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