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是来看爪爪的?还是要问他有没有被他哥哥年柏钧死皮赖脸的骚扰?
亦或许可以实话实说,是自己担心昨晚她家有没有发生可怕的火灾。
可想好的台词,大概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年崇洋敲了半天的门,门的另一边始终没人回应。
可突然间!
“烟……烟……”
年崇洋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回过神,又是那个前天遇见的傻子。
跟昨天的衣着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那双棉鞋太小,促使他的脚不停地在地上踱个不停。
或许,这傻子会知道情况?
年崇洋顿了顿,已经做好了答非所问的准备。
“咳,你是说……这户人家着火了么?”他指着蓝风铃家的木门,问那个像脚底板被针扎似的傻子。
果不其然,年崇洋发现自己就是在自言自语……
那傻子始终没回他的话,而是双手揣在怀里拧麻花。两颗略带烟渍的门牙露敞在外面,还时不时吸溜两口口水。
算了吧,简直是浪费时间。年崇洋转过身子,又将脸贴在了木门的门缝处往里偷看,可门缝太窄,他的视线里一片漆黑。
他像小狗似的嗅嗅鼻子,试图要感受到异样的气息。
“风铃!我是年崇洋!你在家么?”他最后一次试探地朝门缝里喊了一声,可换来的却是那个傻子在身后的傻笑,并说了个不清不楚地吐出个发音为“烟”的字。
年崇洋回眸,无奈地看了他一样,那手势好像是再给自己要烟。
可年崇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