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钧反应,上官萌就切断了电话。
年柏钧也没来得及说再见,手中的电话也被年崇洋给拿了过来。
年柏钧从高脚蹬上下来,拎了披萨盒子挂在指头上,“——你们两个都是赶着投胎呢?”
年崇洋没理他,将手机塞进了兜里,转身沿着马路向东走。
“我说,你应该见过项佐倾啊,就是那个……年柏钧说着跟上了他。“算了,不提也罢。”
“你是想说,项佐倾就是那个跟你合伙,把我的狗扔进河里的人?”
“哎呀,不是扔,是想测验狗子们是不是都会游泳。”年柏钧憨笑着,跟在年崇洋的身边,可年崇洋始终给他个后脑勺。
年柏钧没辙,只得窃笑了声,又跟个药膏似的贴着年崇洋问:
“小子,你对那个小风铃,是不是有点意思?”
……
……
今晚,上官萌的头发少见地放了下来,发梢刚能够到肩膀,平添了几分妩媚。
此刻,她正失望地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
办公室里只剩她和同事老吴二人,为了响应节省资源的号召,连天花板的灯,也只开了一盏。
老吴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失望放了出来,“废了半天工夫,这家伙的邮箱里居然空空如也?”
论谁都会失望,他费了一下午的劲,才把项佐倾的邮箱密码给破解,但可惜的是不仅收件箱和发件箱是空的,就连联系人列表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条广告都没有。
这让人更加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跟所有人玩捉迷藏。不过,这反而更加激起了上官萌的斗志。
“唉,算了吧,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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