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不管怎样,都会坚持自己的想法,这点儿挺好的,是哥哥欣赏的。”年柏钧说着,还对着年崇洋眨了一边儿的眼睛。
年崇洋闻言冷笑一声,十指交叉搁在下巴上,眼神微妙地盯着年柏钧。
与此同时,两杯咖啡被一个女服务员端了上来,杯壁渗着细碎的水珠,放在桌上的时候,可以听见冰块碰撞的声音。
“年柏钧,你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待女服务员转身离开的时候,年崇洋也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他的表情是轻笑,可余光一扫,视线里就猛地渐入一个人影,表情就不自然地木了起来。
那人一进了门,就开始四下寻人。
“什么葫芦,我又不是葫芦娃。”年柏钧喝了口咖啡开玩笑,就注意到年崇洋明显变化的表情,顺了他的视线扭过了头,便也看到了那个人。
他没敢回看年崇洋的表情,而是直接朝那个人挥了挥手。
“爸,这儿,这儿!”
……
……
年崇洋只觉得整个人僵在那儿,被吸引了目光的是年景尧越发稀少的头发上。
可对自己说话的口气依旧没变,“这孩子,还要让我亲自来找你?”
圆桌子,他坐在了兄弟俩中间,继续问,“你那边,生意还好么?”
年崇洋挪挪身子做了个礼貌的微笑,心里边骂起了年柏钧,嘴上也没老实,“爸,您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儿。”
还没等年景尧接腔,年柏钧的指关节抢先叩了叩桌边儿,“怎么说话呢?爸千里迢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