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表现出踌躇之时,又听港姐开了口,“不过这么好的机会,也不是说给你就给你的。”
年柏钧渐渐翻起了眼皮……这是肉在眼前,却只能闻到香味的感觉啊。
“简单,说服你弟弟回来,你爸爸这儿需要帮忙。”港姐说得轻描淡写,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那么大家业,总也不能让给了外人。”
闻言,年柏钧冲着年景尧冷冷一笑,“是啊,这么大的家业呢,总也得有人为它牺牲不是。”
年景尧瞪了他一眼,“牺牲?我又不指望你。”
年柏钧冷笑了一声,撑了撑自己的手指,说:“行,只负责说服,回不回来是他的事。”
坏是天生的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黑洞洞的,不知道具体时间。
鱼缸的灯没开,年柏钧瞅了眼手机,屏幕的蓝光有些刺眼,才发觉已经过了十点。
他感叹,自己怎么就堕落了……
昨晚好像还做了什么梦,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差点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他开了灯,瞅着眼前那鱼缸里飘着的海龟,半晌后他的记忆才回来。
想起昨天年景尧和港姐交代的事情,年柏钧就不由得‘身兼重任’。
他随意披了件外套开门,趴在楼梯扶手上观望年崇洋的头顶,估计已经接待过一拨客人,他正在记录着什么东西。
殷小白不知何时又跑来了,虽然手也拿着抹布没闲,但眼神儿没定在擦着的东西上,总是不老实地向年崇洋这边儿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