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来的流氓样子。
眼不见为净,转身去捯饬自己的水草缸。
上官萌咳嗽一声,说:“放心,我们警察并没有找他到尸体,之前发现的一个无头男尸也不是他,还有一个被烧焦的虽然辨识不出身份,但体型跟他明显不符。”
年柏钧下意识拧了拧鼻子,大概是被她这重口的话给熏的。
这话也窜到了年崇洋耳朵里,他摆弄树根的指头停了半秒,又跟他们保持了更远的距离。
年柏钧咂砸舌头,紧接着陪着笑脸递咖啡,“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整天接触这些瘆人不瘆人。”
说完自己也嘬了口咖啡,觉得这咖啡也不香了,扬起下巴,故作深沉地吐出一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猜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消失了……”
众人一愣,看向年柏钧。
“你知道?”上官萌有些不可思议地问。
只见年柏钧抬起了一边的浓眉,语气十分肯定地说: “我猜,那家伙是不是跑去什么跑到深山老林里面躲债了。他搞的那个摄影工作室,最后不是因为经营不善关门大吉了么,好像还欠了不少尾款。”
说的倒是头头是道,可上官萌的兴致却跌了下来。他年柏钧的话,果然不能太当回事儿。
“你说的这事儿,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他开店的欠款在失踪之前都已经还清了,十几万块钱而已。”
年柏钧拐着弯儿的“哦”了一声,十几万,对于项佐倾个人大概是个不小的数字。
但对于他的家庭来说,大概只算得上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