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记事起就感受过他对自己的无情欺压……
惹不起我就躲吧,没再多言,年崇洋准备出门。
可他怕是忘了,年柏钧有时自带章鱼属性。
下一秒,年崇洋就感到年柏钧的手抓住自己的后领,年柏钧也逐渐靠了过来。
“你妈在医院,晚期了。”
这句话被他斩钉截铁地喷出来,空空洞洞不夹带一丝感情。
年崇洋顿了半秒。
这话的作用是让他提着垃圾袋的手,微微一颤。
年柏钧又叼了烟在嘴里,点着,“乖,听话,别耍小孩子脾气。”又从接了年崇洋手里的垃圾,对他耳语。
“看看,你妈当年处心积虑地缠上老爷子,最后还不是落的一身病。”
而后又转到年崇洋面前,对着他冷漠的表情笑道:“不过,这下我妈在下面应该就不孤单了,又有人跟她吵架作伴了不是。”
年崇洋不语,盯着年柏钧的视线冷若冰霜。
他自己也纳闷,为什么他的拳头,此刻还没砸在年柏钧的脸上,
“下午我陪你一起去医院,我就是想看看那位大婶,现在还有没有力气打我。”年柏钧又补了一枪。
此刻,虽然两个人靠的近,可彼此之间却没有半点温度。
记忆就像疯长的荆棘般向两个人席卷而来。
突然间,是水族店二楼突然传来的砰砰声,将两个人从荆棘丛中拉了出来。
年柏钧下意识抬头,拧了拧眉毛。“什么玩意儿,刚刚就一直在响。”
年崇洋冷漠着没理他,转身去取年柏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