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夫妻之间也未必有感情,或许你在与我成婚前与这位冉姑娘已经私定终身呢?你要知道,你与我是奉旨成婚,是逼不得已。”
封承瑾面色沉得足以拧出水来,可说话却还是条理清晰。
“若是逼不得已,我为何什么都忘了,独独记得你?你又说我与这个冉姑娘有情谊,那我怎么能一点也记不得。程儒章说过失忆者如若对过往人事存有印象,那必然是潜藏在内心最重要的东西。”
“我什么也不记得,只对你觉得熟稔亲近,若这不是喜欢,那喜欢又是什么?”
封承瑾长长一番话下来,倒叫阮瑶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是啊,从最开始她便觉得奇怪。
她与封承瑾不说仇人,但也离陌生人差不远,他人生中有这么多更重要的人,甚至向福向辛在他心里都比自己的分量要大上不知多少,可为何这么多人里,他唯独选择了她?
“你又什么也不说了……”
就在阮瑶暗自沉思的时候,身侧的人忽然开口。她一时没理解,抬头看去:“什么?”
封承瑾侧过眸,像是不愿看她,“每次一谈到这些,你总是沉默,又或是随口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遮过去。”
“以前我以为是我忘了我们的过去,你心里不喜,可如今想来,你对我是真的不在意。”
阮瑶想要反驳,可又找不出理由。当时她答应向福先稳定封承瑾的情绪,原本只是一时之策,可哪想竟就这么过了数日。
这几日,她勉强应付,只在提及感情一事时会显得有些别扭,她以为自己掩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