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了几句,难道不行吗?”
阮瑶见他如此嘴硬,也不再同他多费口舌,回头看了眼红袖:“你去马厩看看,若有一匹马没得病,便立刻回来通禀,本王妃是忘了侯府的规矩,不过却也记着自己是肃王妃,若有人敢故意欺瞒我,那便是对肃王府不敬,或许我也该行使一下肃王妃的权力。”
“是,奴婢这就去。”红袖擦干了眼泪,立刻转身往马厩的方向而去。
那守门的小厮见状,直接愣在了那里,半晌后磕磕绊绊道:“王,王妃,小的小的真的是听别人说那些马病了,绝不是小的故意欺瞒啊。”
阮瑶沉默不语,连半分眼神都没有给他。
小厮见此更是急了,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一咕噜就将所有实情吐了出来。
“王妃,小的只是奉夫人之命行事,这些话都是夫人让小的说的,小的什么也不知啊,求王妃饶小的一命!”
闻言,阮瑶却是没有太多意外,从她出现在府外的那刻起,应该早就有人给金氏通风报信了,如此着急忙慌地将她阿娘送走,也是为了防止她从中阻拦吧。
“芙蕖,你去前头让王府的马车过来。”
看来,眼下也只能用王府的人马了。
芙蕖躬了躬身:“是,我这就去。”
阮瑶本以为芙蕖去找人还得费上一段时间,毕竟那是王府的人马,并不是她阮瑶的,可没想还没到半刻钟,芙蕖便领着一个人过来了。
她朝那人看了眼,发现竟是封承瑾身边的贴身护卫,詹越。
“属下参见王妃。”
“詹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