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多的危害。”
阮瑶点点头,没再说话干扰施针。
封承瑾见此,握着她的手也重新闭上了眼。
约莫过了一刻钟,芙蕖带着书信回了寝屋,她将信递给阮瑶,还说了一句:“王妃,上头的字迹有些眼熟。”
阮瑶本想着等太医离开再拆信,可听了这话不由低下头扫了眼信封上的字。
因是直接送到的信,上面只写了收信人的称呼——肃王妃阮瑶亲启。
短短几个字,阮瑶却愣愣看了半天,如芙蕖所言,这上面的字很熟悉。她一顿,抬眸看向芙蕖:“这是不是桑姑姑的字?”
芙蕖一拍脑袋:“对,应该是,我说呢怎么会觉得熟悉。”
阮瑶心里一紧,赶忙收回被封承瑾握着的手,有些着急地想去拆信。
“瑶瑶,你怎么了?”封承瑾从听到她们说话开始就睁开了眼,眼见着阮瑶变了脸色,他也蹙起了眉头。
阮瑶无暇顾及他,从信封中抽.出书信,立刻看了起来,当她读到第二句话时,脸唰的一下白了。
“王妃,怎么了?”芙蕖见她面色不对,也紧张地问道。
阮瑶皱着眉一字一句将信看完,最后捏着信的手重重一落。
“阿娘得了风寒,断断续续一个月都没有好,金氏想趁爹不在府中将阿娘赶到城外的旧庄子养病。”
“这怎么可以?!”芙蕖一惊,“旧庄子都多久没人打扫了,那样的地方怎么可以用来养病?”
阮瑶秀眉紧蹙,未作多想便起身要走,身后封承瑾见状,下意识伸手去拉。
“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