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仓促答应:“好吧。”
向辛很快将案几拿走,封承瑾立即牵着阮瑶坐了上去。
程儒章略有疑惑地看向向福,问道:“总管刚不是说王爷谁也不识吗,可怎么看起来王爷对王妃十分亲近?”
向福一顿,正想回答时,坐榻上的人却自己开了口:“我们是夫妻,自然是亲近。”
阮瑶见程儒章一脸意外,便立刻解释:“这事确实奇怪,王爷见到我就猜我是他王妃,但他其实并不记得我的姓名。”
“竟有这样怪事?”
肃王夫妇感情一般并不是什么秘闻,这朝廷上下宫内宫外,但凡与封承瑾接触多一些,就知道他对现王妃并不满意。
可人失忆时就算对某个人无意识亲近,那也该是平日里就熟络依赖的人,肃王又怎么会对一个素来不喜的王妃感到熟悉呢?
程儒章看了眼阮瑶,面有困惑,但他也未多言,拿了脉枕先行诊脉。
周围几个人皆一脸紧张地看着他,阮瑶其实并不算特别担心,可因为一只手被封承瑾牵着,不自觉地也跟着紧张起来。
“夫人,你莫害怕。”
封承瑾突然侧过头,语气温柔:“我的病会好的。”
阮瑶一顿,抬眸就见他柔和的目光里带着安抚的意味,她不由抿唇,轻轻点了下头。
原来,封承瑾也有如此细心的一面。
程儒章把了一会儿脉,又问了封承瑾一些简单的问题,片刻后看向众人:“一般而言,失忆症无非有三种缘由,头一种便是脑袋受伤,颅中淤积血块。”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