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纱帘走到外头,“水已弄好,可以沐浴了。”
阮瑶脱下外袍,只留一身纯白里衣,点点头道:“嗯,你也先去把衣裳换了,免得太多人瞧见,引来猜问。”
“是。”芙蕖将她换下的衣裳收拾好,一并带着退出了寝屋。
阮瑶舒舒服服地沐浴完,换上了轻便的浅色裙衫,刚走出门就见膳房的人送来了晚膳。她们这院子也有厨房,平日里她与芙蕖都是自己准备膳食,也因此,当她瞧见主院膳房的人过来,心里有些疑惑。
“是谁让你们送膳的?”她站在寝屋门边,未施粉黛的面容依旧精致漂亮,柳眉轻蹙着,披散的墨发发尾还时不时滴着水珠。
领头的人是王府中有些资历的侍女,她一面指着其余人将菜肴摆好,一面躬身上前:“回王妃的话,奴婢是奉王爷之命过来的,王爷吩咐,今日晚膳在溪清院用。”
最后半句话,让阮瑶愣在门边足足半刻钟。
“你说,王爷要来这里用膳?”
侍女垂着眉眼,平静回道:“是。”
阮瑶仍有些不可置信,成婚半年来,除了大婚当日,她与肃王见面还不到十次,说话也未超过十句,更不用说同桌用膳。
她与那王爷,表面说来相敬如宾,可实际上两人是两看两相厌,先不说洞房那夜对方欲“例行公事”时她下意识将人一把推开,便是没有这桩事,他们二人也不可能与普通夫妻般和睦相处。
她心中一直有个人,一日两日的,她也不可能将人轻易忘掉,此外,这半年来,她也从王府各处丫鬟侍从嘴里有意无意地打听到,这位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