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房间里,钥匙和门禁卡也单独分出来一套。
门开着,连昭靠着墙问宋茱萸想吃什么,她点外卖。
“都行,清淡点,我上火,又长了个痘。”宋茱萸拿护手霜往自己手上抹了一大坨,太多了,涂不开,她往连昭手背上蹭掉一些,再瞅瞅连昭的脸,“你说你每天抽烟喝酒熬夜一样不落,怎么皮肤还这么好。”
连昭笑得得意:“要不你跟我一起抽烟喝酒。”
“才不要。”宋茱萸气哼哼地回绝。
连昭笑得更开心了,其实她也不是总抽烟,没有烟瘾,国庆买的一包烟都放一周了,到现在还剩三根呢。她一想起烟,在身上摸索了一番,准备给自己点上,拿不准李维夏是不是讨厌烟味,抽出一半的烟放回烟盒,把烟盒拿在手里把玩。
“就是这里了。门开着。”
李维夏招呼身后的人往里放行李,丁程蹊先进来,宋茱萸给他指房间的位置。
“房子真不错。”丁程蹊小声跟李维夏说,窗明几净采光好,客厅宽敞,次卧少说也有20平以上,这样的房子1000块,房东得是个菩萨吧。
“别瞎说。”李维夏跟丁程蹊笑嘻嘻地嘀嘀咕咕,房东人好,她运气也好呗。
电梯装不下太多行李,祁闻白推着一个行李箱,拎着一个包乘另外一架电梯上来,到门口先敲了两下门,门内一侧,连昭就闲闲地站那儿,闻声便转过脸去,挑眼看着门口的祁闻白。
她就说,为什么第一眼觉得李维夏有点眼熟,好像哪里见过。
这不是唐薇璐婚礼那天晚上,祁闻白怀里喝醉酒的小女友么?
她唇角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