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更适合一米六三的唐薇璐穿,她穿起来实在有些勉强。
电梯里,她回想起那年得知徐皓和顾玉枝结婚的消息正是初三上学期的期末,她期末没考试,等不及地一个人从星城火车转汽车,跑回这个小县城。
不过,她要找的不是徐皓,而是沈蓝。
她知道沈蓝母子的住处,农历年的腊月,她在街对面将那幢老旧得依然泛灰的小楼站了很久,却再没有了以前找沈蓝算账时的那种勇气。
她没看到祁闻白,倒是看到他的好朋友,那个眉毛浓得夸张的小孩,叫丁程蹊。丁程蹊没看到她,又或者隔得太远,丁程蹊没认出她来。
小县城的冬天有令她熟悉的木炭燃烧的味道,在空气里浮浮沉沉。她双手揣在冬衣的大口袋里,脸和脖子也被严实地遮挡进围巾,在树底下看着丁程蹊和街对面的小姑娘说话。
等丁程蹊离开,她过街去跟那个小姑娘打听沈蓝母子的下落。
那个嗓音脆脆的小姑娘和大半年前相比,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有身上的冬衣显得比较臃肿。
小姑娘叫夏夏,是个对人没防备的性子,连昭问什么,她都答。
经她的转述,连昭得知沈蓝病的很重,去市里的医院看病,祁闻白也跟着去了市里。
夏夏给她建议:“哥哥说他还会回来的。姐姐要是找他们的话,可以留个电话号码,他回来了就打给你。”
连昭自然是没留电话,她不该再打扰他们。
她本就很少在连彩茹面前提起沈蓝,连彩茹不知道她对沈蓝有愧,很自然地认为她是受不了徐皓再婚才偷跑回县城,在电话里并没有责备她,隔天也带着行李回了县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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